那将士领命,便告退了。
营帐中,就只有娄林和那火头军两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娄林沉声问。
火头军闻言,心中便觉得糟了。
莫不是这是要杀头了?
娄林见人许久不回答,眼底掠过一抹不满。
不过很快的这一抹不满也散去,心有所惧的人,才更好的拿捏不是?
娄林心中如此的想着,便声音微微缓和了些许,又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一遍不敢回答,两遍不能不回答。
“小的黑皮!”
没有人知道娄林在帐内跟黑皮说了什么,但是黑皮出主帐的时候,脸色却是有些白,神色也有些许的慌张。
等黑皮回到火头营的时候,便有平日里交好的兄弟跟他打招呼。
“怎么回事,将军没有罚你吧?”那人一脸的关切。
黑皮闻言,便道,“没有,只训斥了几句。”
那人一听,也就没有在意了,转身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黑皮也挑着担子出了门,准备去挑水。
军营不远处有一水潭,水潭里的水十分清甜,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活泉水,也是军营中的主要水源。
放下了桶,黑皮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纸包,眼底满是纠结。
这纸包是将军给自己的,让他将东西放入水里,否则,他就会没命了。
看了一眼水潭,黑皮有些犹豫。
最终,黑皮咬咬牙,还是将手中的纸包打开,尽数的倒入了水中。
之后,黑皮便用木桶去盛水。
只是,当黑皮挑着一担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是愣住了。
扁担从肩膀上滑落,水落地,溅湿了他的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