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从未被发现的兴趣(2 / 2)

于奉彦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用方片眼睛看向张岸舟。

张岸舟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于奉彦只是忽然意识到御疏的个性不是基因突变自己长出来的:“御疏和您在某些地方有些像。”

张岸舟笑了笑:“我很爱小疏。”

于奉彦:“当然。”

张岸舟:“但我比小疏圆滑得多。”

于奉彦用圆手敲了敲杯壁。

张岸舟又喝了两口茶,随后她忽然说:“对了,别在自己脑子里装满太多理想的时候养孩子。”

“啊?哦哦,我想我应该不会有孩子。”于奉彦挪了挪自己的位置。

“也是。”张岸舟点了点头。

于奉彦继续说:“不过您说得有一定的道理。”

张岸舟冲于奉彦笑了。

……

御疏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都记录了下来,他在本子上整理这一系列事件的逻辑。

整理着整理着,他又看向了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的于奉彦:“你不换个姿势吗?”

“不用了。”于奉彦不会感觉到辛苦,他只是很震惊自己居然在御疏眼中成了一个“人夫”,多了一层欲望的色彩。

这种看法真背德,这真是御疏脑中的想法吗?

于奉彦感觉自己对御疏很失望,他觉得自己见证了一个道德标兵的堕落。

“我能感受到你的迷茫。”御疏认真说。

“我现在确实很迷茫。”于奉彦看起来依旧很懵。

御疏走到于奉彦身前,他蹲了下去。

于奉彦想到了御疏现在对自己的偏见,他忍不住往后挪了挪。

“你在害怕吗?”御疏疑惑,而于奉彦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怜爱之情。

“呃,没有,我在给你腾位置。”于奉彦微笑。

“你不必总把微笑挂在嘴边。”御疏的双手按住了于奉彦的肩膀,于奉彦的笑容也确实僵住了。
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。”御疏正在努力理清前因后果,而他认为于奉彦没必要远离人类联盟。

御疏注视着于奉彦脸上不自然的表情:“我以前没能正视你的情绪吗?”

于奉彦:“啊?”

“你不必那么胆战心惊。”御疏伸出手,他的手指在于奉彦的侧脸划过,吓得于奉彦直接跳了起来。

“御疏!我们不可能发生关系!”于奉彦的手直接从手铐里抽出来了,毕竟现在他的身体可以扭曲变形,“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们不发生关系!”于奉彦担心会给御疏造成心理阴影,毕竟御疏现在的记忆都是不完整的。

“什么发生关系?”御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但他已经和于奉彦有过类似的沟通了,所以他很快明白了于奉彦的意思,“你在说什么?!我只是想要表现得和善一点,我对你没有想法!”

于奉彦重新把手放进了手铐里,他觉得这样可能会让御疏觉得一切更可控:“我很想委婉一点,但我担心你听不懂。”

御疏觉得于奉彦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。”

“你现在对我的态度不对劲,我们之前变亲密的时间可没有这么快。”于奉彦解释,说完之后他又清了清嗓子,“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脆弱的,呃,人夫?”

“你很脆弱,人夫的意思是已经成家的丈夫吗?”御疏想要了解得更加详细准确一些。

于奉彦:“更准确地说应该是‘别人的丈夫’。”

“什么?!这太荒唐了,你是我的丈夫啊。”御疏摊开手,“我失忆了,但是你是我的。”

“没错,我是你的爱人,可你对现在的我难道没有陌生感吗?”于奉彦质问。

“有,但有陌生感并不意味着我想和你发生关系。”御疏强调,“我拒绝过你。”

“喵。”丑丑听到了他们越来越大的声音,走进房间想看看情况。

御疏蹲下身把丑丑抱起来,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丑丑的耳朵:“你误会我了,我没有那种想法,但考虑到你现在状态不佳,我不和你计较。”

于奉彦无话可说。

“别当着猫的面说这些。”御疏搂着丑丑出了门。

御疏当然没有就此不见于奉彦,毕竟他担心于奉彦一个人待出什么毛病,所以他只是领着丑丑去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
御疏很愤怒,他觉得于奉彦对他的人品有所质疑,他只是忽然觉得于奉彦没那么讨厌而已,他怎么可能惦记于奉彦?

御疏搂着猫坐到了秋千上,随后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“人夫”这个词,片刻后,御疏点开光脑开始搜索相关词条,他决定先别这么快回房间。

丑丑:“喵。”

御疏伸手捂住了丑丑的眼睛:“这个不是你该看的。”

到了夜里,御疏和于奉彦并排躺着,于奉彦的手被锁到了身前,方便他睡觉。

于奉彦其实也不需要睡眠来休整,但于奉彦保留了睡觉的习惯,毕竟他觉得自己的思维也需要暂时被终止。

“你知道我躺在这儿只是为了避免你做傻事,对吧?”御疏冷声问他。

“抱歉,我刚才说话太不注意了。”于奉彦没有跟御疏争辩。

“我很高兴你有自知之明。”御疏闭上了眼,而他的理直气壮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,因为御疏做了一场梦。

御疏梦到了自己和于奉彦在学校里斗殴的旧事,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,他们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准备发泄怒火,可不太对劲的是于奉彦一直没有冷嘲热讽。

“别这样,御疏,我们这样是不对的。”于奉彦垂下头。

“这个身体你很熟悉不是吗?”御疏把于奉彦的手拉起来,贴在自己的胸口,“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?”他把于奉彦推倒在地,扯开了于奉彦的衣服。

再然后的剧情就和御疏看的那些视频没有两样了。

于奉彦始终很温和,用一种忧伤的目光望着他。

于奉彦很脆弱,十分脆弱,他需要被包容,可他现在无依无靠。

御疏不确定梦里那种奇妙的感觉是不是这具身体留下的什么记忆,总之这场梦十分美妙。

“别害怕,你以前不会这么害怕的。”御疏伸手轻轻蹭于奉彦的眼角,就在于奉彦朝他微笑时,梦醒了。

御疏有些惊慌地睁开眼,他盯着天花板望了一会儿之后猛地看向身旁的于奉彦。

于奉彦皱着眉,看起来像是在隐忍。

“做噩梦了吗?”御疏话刚说完,蜷缩在于奉彦胸口的丑丑就蹬了蹬腿,嘴筒子抽了抽,很显然丑丑做了噩梦。

御疏:……

御疏伸手把丑丑抱起来,而丑丑消失之后,于奉彦的眉头舒展了。

“你该减肥了。”御疏用气音对压根没醒的丑丑说。

随后御疏开始观察于奉彦,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御疏受不了了,他伸手把于奉彦推醒。

于奉彦撩起眼皮:“早。”

随后他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并不明亮:“早过头了吧?”

“我想跟你聊聊人夫的问题。”御疏严肃道。

于奉彦有些慵懒地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,我的话太过头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御疏伸手抓住了于奉彦的胳膊,“我的意思是你确实是个人夫。”

于奉彦:……

御疏补充:“脆弱且充满魅力的人夫。”

“我是在做噩梦吗?”于奉彦怀疑自己没有醒。